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爱君小屋

-----行君子之风 立君子之德 标君子之魂----- 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【警钟】一位官二奶的实话实说  

2014-11-20 16:06:10|  分类: 警钟长鸣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本文转载自笙盈泓旸《一位官二奶忆往事》

   真人、真名、真实经历的记述  

      19928月,22岁的我从湖南财经学院毕业,被分配到郴州市工商局的一家下属单位,过着有规律的上班族生活。

  19933月,省工商局领导来郴州指导工作,市工商局找我们单位领导,要几名女青年职工陪省局领导跳舞。我上大学时就是学校舞蹈艺术团的骨干,浑身洋溢着青春的活力,领导就推荐了我。我有点犹豫,担心怯场,领导给我打气:“怕啥,领导也是人啊,还怕吃了你不成?”领导还反复交代,要作为一项政治任务把省里的领导陪好。

   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到了舞厅,迎接我的是一名中年男子。他握了握我的手,说:“我姓邓,叫我老邓好了。”从交谈中得知,他原来是郴州市工商局的副局长,叫邓毅。他邀请我跳了三支舞,迷离的灯光下他俯下头说:“小陈,你真漂亮!”他软软的呼吸,弄得我耳朵有些发痒。

    4万元我把自己送给了贪官

  1995年8月的一天,邓毅突然打我的传呼,我回过去时,他的语气里有种按捺不住的兴奋:“小陈,今天我当局长了,想请你吃顿饭庆祝一下!”我有些惊奇,他是一局之长,我只不过是个小萝卜头,真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。晚上,他订了一个豪华包厢,而受邀的只有我一个人。那天他喝了不少酒,不停地跟我说他老婆没读什么书,有时很难沟通。说到动情处,他几近哽咽。后来他喝醉了,我安排好房间,扶他上楼休息。房门刚关上,他就搂住我,喷着酒气喃喃地说:“小陈,我喜欢你!从第一次见面开始,我就喜欢上了你!”我的心刹那间柔软成一泓秋水,就留了下来。后来,邓毅给我4万元钱,叫我别住在单位宿舍,另外租套房子,好方便我们幽会。

  我把这段感情理解成想象中的爱情,就像飞蛾扑火一般奋不顾身地投入进去。在爱的蔚蓝天空,我如同一只快乐的小鸟,张开翅膀自由飞翔,爱得那么干脆,那么纯净。可是不久发生的一件事情,粉碎了我的美梦。

  1997年10月的一天,邓毅打电话给我,语气中有掩饰不住的慌乱:“下班后我在五连冠酒店等你,我遇到点小麻烦。”下班后我匆匆赶过去,邓毅一把抱住我说:“小陈,你要救我!”我连问怎么了,邓毅接连抽了几根烟,良久才说:“我被人害了。”原来,他和客人去吃饭,酒喝多了,客人给找了个小姐,他稀里糊涂就和小姐发生了关系,没想到被查房的警察逮个正着。说完他揪着自己的头发,痛苦地说:“我真是混蛋啊,对不起你!”

  我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,帮他,还是离开他?我犹豫了很久。看着他痛苦的样子,我又心生怜悯,叹了口气幽幽地说:“你要我怎么帮你?”他抬起头来,脸上掠过一丝惊喜:“我的材料现在到了纪委,你去找曾书记求情,求他高抬贵手!”原来,他想让我去找时任郴州市委常委、纪委书记的曾锦春。

  “我是个无名小卒,连曾书记的门都不知道往哪边开。”邓毅给我“指点迷津”:“你假装有重要情况要当面向他举报,再说你是个女同志,曾书记一般不会拒之门外;另外,我给你两万元,你见机行事塞给他。”末了,邓毅还重重地叮嘱了我一句:“不管曾书记有什么要求,你都要答应他。”我听出了一丝弦外之音,但我想曾锦春不至于是那样的人。

  按照邓毅的“指点”,我果然找到了曾锦春,并说明了来意。曾锦春用眼光扫着我,我觉着那目光里有些异样。他的办公室很大,是个套间,他起身关好外间的门,也没理我,就走到里间去。我跟了进去,把钱塞给他。他把钱随手扔进抽屉,然后一把抓住我的手:“我不光要钱,还要你的人。”我顿时惊呆了,没想到一个堂堂的纪委书记竟然这般横蛮。我挣扎着,可曾锦春一句话让我停止了反抗:“你可以不答应,我明天就让邓毅滚蛋!”见我默不作声,曾锦春顺势把我按倒在那张窄小的床上。他那张浮肿扭曲的脸让我一阵阵恶心,我扭过头,屈辱的泪水从眼角流下来。

  周旋在两个贪官之间,我在暗夜里伤心流泪

  事情的结果在意料之中,邓毅保住了头上的乌纱帽。他兴奋地对我说:“小陈,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啊,我以后要好好报答你!”那天,他破例没回家,在宾馆里给了我一个完整的夜晚。

  但从那以后,我陷入了一个更加险恶的深渊:曾锦春让我做他的情人。

  我犹豫了很久,该不该把这件事告诉邓毅,但转念一想,邓的把柄还捏在曾锦春的手里,我要是拒绝,岂不是毁了邓毅?平心而论,我那时候还深爱着邓毅,如果我不帮他,他的仕途就完了。于是,我决定瞒着他,做曾锦春的地下情人。可我没想到,正是我的这个荒唐决定,让我从此步入一段炼狱般的畸形人生。

  曾锦春是那种飞扬跋扈的人,有天人家请他吃饭,他把我也叫去了。在饭桌上,我亲眼看见他把下面县里的一个领导骂得狗血淋头,那个领导低着头,大气都不敢出。看了这幅场景,我脊背一阵阵发凉,不知道哪天曾锦春对我腻了,会不会也这样对我。

  我的担心很快就得到了证实。那天我正和邓毅在一起,曾锦春打电话来,要我马上赶到一家酒店去。我支吾着说:“我正和朋友在外面聊天呢,改天行吗?” 曾锦春立刻破口大骂:“你他妈的,别给脸不要脸,在郴州,还没人敢跟我说个不字。你今天不过来,明天有你好看!”邓毅看出我神色不对,问怎么了。我搪塞说工作出了错,领导批评了我,然后匆匆告辞赶往曾锦春那里。

  曾锦春见我来了,立即喜笑颜开,迫不及待地把我往床上拉。刚刚和邓毅分手,我又马上投入另外一个男人的怀抱,那种从骨子里蔓延开来的堕落感让我惶恐不安。我有些抗拒,曾锦春脸色大变:“你真是个不知好歹的东西,你满郴州去打听下,有多少女人在排着队想巴结我!”听了这话,我周身寒意四起,没想到一个纪委书记,骨子里丑陋得竟还不如一个街头小混混。

  但我不敢得罪曾锦春,只好强装笑颜周旋在两个男人之间。有时我想,自己这样非常肮脏,但又无力自拔。我内心很厌恶曾锦春,总想挣脱这种生活,但又担心他将我和邓毅猛地推下深渊。我徘徊在爱与恨的边缘,痛苦挣扎着。

  有一天晚上11点多,我和曾锦春分开后回到家里,心情低到极点,突然想起了邓毅,就给他打电话。在那一瞬间,我还来不及说什么,泪水就夺眶而出。但我没想到,他在电话那头显得很慌张:“我在家,有什么事情明天去办公室说吧。”说完就挂了电话,嘟嘟的忙音让我像一只被狂风刮断了线的风筝,在暗夜里更加孤立无助。我不知哭了多久,最后累了,才沉沉睡去。

  这种残缺而阴暗的爱如同一条毒蛇,不断地啃啮着我,让我痛入骨髓。后来我想,既然得不到他的爱,能从他那里捞点好处也不错。我试探着对邓毅说我哥哥想买辆车搞出租,没想到邓毅二话没说,就给了14万元。我把这些钱交给哥哥和父亲。他们拿着这笔钱在郴州市区开了个餐馆,并给我60%的利润分成。

  单位上的人隐约知道了我和邓毅的事情,对我也是百般逢迎。没有人管我上班,不去也没人敢吱声,工资奖金一分不少。有一次,我的直接领导还提了烟酒等礼品来我家串门,一脸谄笑,说想换个地段更好的部门,让我在邓毅面前美言几句。我轻描淡写地说:“我试试吧。”领导千恩万谢走了。我心里感慨万千,当初我进单位时,就是他极力阻挠,如今时过境迁,他反而低声下气来求我了,难怪人家说权力是让人发疯的魔杖。

  领导调动的事情我给办成了,同事们对我刮目相看,认为我是个非常有能量的人,而我心里也由此生出许多虚荣的满足。正是在金钱和虚荣心的驱使下,我在这条邪恶的路上越走越远……

  1999年1月,我怀孕了。可我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,这让我心乱如麻。我不敢把这个消息告诉曾锦春和邓毅,只有自己去医院做了人流手术。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进医院,也不知道怎样躺上手术台的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手术结束时,我再也忍不住了,两行泪无声地滑落……

  我请了长假,在家休养,邓毅连个电话也没有,曾锦春就更不用说了。我彻底明白了自己的身份——一个公共情人而已,不如趁现在为自己谋条后路。

  大肆捞钱补偿感情空洞,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
  过了很久,邓毅才给我打了个电话,问我怎么老长时间没跟他联系。我淡淡地说:“要到年底了,工作比较忙。”他说了几句要我注意身体之类的话,就挂了。刹那间,我的心坠入到一种深不可测的虚空之中:已经29岁了,但我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。

  曾锦春也几次打电话约我,我硬着头皮假称身体不舒服拒绝了。我下决心离开他,况且我只是一个平民百姓,只要不违法乱纪,他再怎么骄横跋扈也拿我没办法。渐渐地,曾锦春不再跟我联系了,后面那些“排着队”的女人,很快“递补”了我的空缺。

  有一天,我到同事家串门,在楼道口意外地碰到了邓毅的妻子。令我非常惊讶的是,还不到五十岁的她几乎满脸皱纹,头发白了一大片。和几年前我见到她的样子相比,显得苍老多了。我心里抖了一下,这个可怜的女人,由于缺少丈夫的关爱,都快成了一片枯黄的叶子。我顿时涌起对这个女人的一丝歉疚,是我抢走了邓毅对她的爱。

  再后来发生的一件事情,让我终于认清了邓毅的嘴脸。

  1999年5月的一天晚上,我几个大学时的同学来玩,我请他们去郴州国际大酒店唱歌。唱到中途,我去上卫生间,经过一个包厢门口时,透过门中间的透明玻璃,正好看见邓毅搂着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,还不时在她脸上亲一口。我顿时觉得血直往头顶冲,猛地推开门,邓毅脸上的笑也凝固了。我在原地足足呆了半分钟,气得什么话都说不出,狠狠地瞪着他。邓毅这时回过神来,大声呵斥:“你想干什么?”

  刹那间,我觉得那张熟悉的脸变得如此冰冷和陌生,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。我跌跌撞撞回到自己的包厢,同学们见神情不对,以为我不舒服,把我送回家。躺在床上,仔细回想我和邓毅这几年来交往的点点滴滴,为自己的付出感到耻辱。一直以来,我犹如深宫里的某个妃嫔,等待他那不确定的宠幸。现在我才明白,有些爱是毫无意义的。

  我托人辗转了解到,那个女的在酒店坐台,他们的关系已经有一年多了。我不甘心自己的爱就这样灰飞烟灭,我需要钱,需要他对我的补偿。我找到邓毅,就直说让他给我10万元。没几天,邓毅乖乖地把钱给了我。

  在这期间,我结了婚,但旋即又离了。丈夫是下面县里的一名公务员,人很踏实,我向他隐瞒了自己过去的一切。当时我想,他毕竟离郴州远,很多事情应该不会知道。结婚后,尽管聚少离多,但我很享受那种家的温暖。在我内心深处,渴望婚姻,渴望过一种小女人的生活,两个人相濡以沫走完一生。我甚至想,从此以后,我的生活要向美好的方向前进。但没多久,丈夫知道了我和邓毅的事情。

  邓毅见我们两地分居,隔三差五的打我的电话,开始我拒绝了,但最终经不住诱惑,又和他频频幽会。丈夫就是在这个时候生出怀疑的,因为他不能随时找到我。他很多次晚上给家里打电话,总是没人接,打手机要么无人应答,要么干脆关机。而第二天再接通时,我只好支吾着解释说在加班、开会或者在接待领导,不方便接听电话。频频神秘失踪的次数多了,再怎么坦荡的男人都会有疑心。他找人跟踪我,真相很快大白天下。

  2003年底,我维持了四个多月的婚姻支离破碎。我的心情跌到了谷底,有人劝我说:“你也别伤心了,他不是还在位吗?赶紧捞点钱,等有了钱,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啊?”我仔细一想,确实在理。就这样,我以买房、装修、开店、买车为名,先后从邓毅手中拿了六十多万元;并且利用他的关系多次介绍工程,从建筑老板那里拿不菲的好处费。

  就在我准备靠邓毅这棵“摇钱树”继续发财时,2005年4月,他调到了常德市工商局任局长。我去看过他几次,但他似乎对我失去了热情,后来我们渐渐地没了来往。2007年,邓毅又调任湖南省工商局公平交易分局局长。

    东窗事发难逃厄运

  不久,邓毅东窗事发。可笑的是,他竟然是曾锦春在接受审讯时“咬”出来的。

  2008年11月20日,我看报纸才得知,曾锦春收受巨额贿赂,生活糜烂,被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,并没收个人全部财产。

  后来,我才知道邓毅有十来个情人,贪污受贿金额达四百多万元,有三百余万花在情人身上。其中仅一个姓金的女人,就从他身上卷走近百万。案发后,法院判令追缴我的全部非法所得上缴了国库。加上同事和周围的人一改过去的羡慕,对我的眼神是那么的鄙夷和不屑。我心里真是痛悔极了,奢华如梦啊,到头来落了个竹篮打水一场空!

  我曾经以为,邓毅给我的伤害是多少钱都补偿不了的,但那种失衡的心理又让我忍不住一次次伸手……也许,我曾在那么一刻像抓救命稻草一样,寄希望于那段短暂的婚姻来救赎自己,但最终还是溃败在欲望、贪婪之中。我背负着卑鄙小三的骂名,在破败不堪的结局中失去了自己的人格和尊严。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噩梦,希望我的后悔能让更多的人警醒、让亲人原谅!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陈露(真实名字)亲笔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2013年7月11日

     编后语 

   读了这篇文章,令人唏嘘。说是忏悔书也好,说是官场现形记也罢,那些贪官的嘴脸被陈露刻画得入木七分。

   陈露说得好:“难怪人家说权力是让人发疯的魔杖。”那些贪官一旦有了权,就能够用权变为钱。有了权和钱,什么坏事都能够干出来:横征暴敛、骄奢淫逸、豪赌吸毒。强奸下属、玩弄女生、行贿受贿......

   这些贪官当面是人,背后是鬼,台上讲廉洁,台下是魔鬼。把老百姓看成是十恶不赦的刁民。一桩桩冤案假案在他们的手中玩来玩去。比旧社会国民党还要刮民党。
    台上讲和谐,台下玩权术,简直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。
    这篇文章我读了好几次,真的发人深省。
    国际歌说得好: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, 也不靠神仙皇帝。 要创造人类的幸福, 全靠我们自己! 一旦把他们消灭干净,鲜红的太阳照遍全球。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, 要为真理而斗争!不要说我们一无所有, 我们要做天下的主人! 这是最后的斗争,团结起来到明天, 英特纳雄耐尔(共产主义)就一定要实现。
           路见不平写于广州

【警钟】一位官二奶的实话实说 - 爱君 - 爱君小屋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352)| 评论(0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在LOFTER的更多文章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